聽曲——Que Sera, Sera

聽曲——Que Sera, Sera (Whatever Will Be, Will Be)

BBC廣播二臺總是會播放一些好聽的歌曲,其中包括最新的流行,也包括故去的流行,“Que Sera,Sera”就是這樣的一首曲子,由於好聽,因而從網上搜搜,原來這是1956年希區柯克電影“The Man Who Knew Too Much”中的插曲,由Jay Livingston和Ray Evans創作,Doris Day演唱。

歌詞是這樣的:
Que sera, sera ( What will be, will be. )

When I was just a little girl
I asked my mother, what will I be?
Will I be pretty, will I be rich?
Here’s what she said to me.

Que sera, sera,
Whatever will be, will be
The future’s not ours, to see
Que Sera, Sera
What will be, will be.

Since I’m just a boy in school
I asked my teacher, what should I try
Should I paint pictures?
Should I sing songs?
This was her wise reply.

Que Sera, Sera,
Whatever will be, will be
The future’s not ours, to see
Que Sera, Sera
What will be, will be.

When I grew up and fell in love
I asked my lover what lies ahead?
Will we have rainbows day after day?
Get’s what my lover said:

Que Sera, Sera,
Whatever will be, will be
The future’s not ours, to see
Que Sera, Sera
What will be, will be.

Now I have children of my own
They ask their mother, what will I be?
Will I be pretty, will I be rich?
I tell them, “wait and see”.

Que Sera, Sera,
Whatever will be, will be
The future’s not ours, to see
Que Sera, Sera
What will be, will be.
What will be, will be.
What will be, will be.
What will be, will be.

此歌曲流傳廣泛,歌詞多有變換,不過大同小異。歌詞中有對於不可知的事件抱持健康的心態,順其自然的意思。整首曲子明麗溫婉,讓人禁不住要多聽幾遍,想想轉瞬即逝的人生。

維基百科和YouTube的鏈接如下:
http://en.wikipedia.org/wiki/Que_Sera,_Sera_%28Whatever_Will_Be,_Will_Be%29
http://www.youtube.com/watch?v=pESzTwdzW44
http://www.youtube.com/watch?v=wFGTNz6RUZw&feature=related
(最後一個鏈接,應是電影中的片段。)

牆內可以在yinyuetai.com找到:
http://www.yinyuetai.com/video/203484
這是Foster與Allen組合的男聲版本。
http://www.yinyuetai.com/video/198153
這裡的片段是黏土動畫“瑪麗與馬科斯”的插曲,足見這首曲子流傳久遠。

Published in: on 五月 13, 2012 at 18:24  留言  

讀書隨記之六——真

“Truth” is now whatever Wikipedia says it is. Moreover, truth is whatever Wikipedia says it is right now (which, by implication, may change tomorrow). As a counterpoint Jaron Lanier, who coined the term “virtual reality”, has predicted that collective intelligence—or digital Maoism — will have the same deadening and anti-creative effect as political collectivism. In other words, the wisdom of “idiots” will remove any opinion that does not fit with its own; if the online majority decides that 1+1=3, that will be the “truth”.

p. 47  (Nothing but the truth)

Future Files, Richard Watson, Nicholas Brealey Publishing, 2011

Published in: on 三月 5, 2012 at 17:17  留言  

老大哥身後

1985,【匈牙利】道洛什●久爾吉,世紀出版集團,2012

“老大哥死了,世界會怎樣?”

小說一開始就拋出這樣一個場景。當我把這本書帶回家裡還沒有開看之前,老媽看到書籍腰封上的這一行字,問我,這是關於蘇聯垮掉的書麼?因為老大哥么,就是蘇聯啊。奧威爾太厲害了,創造出“老大哥”這個詞彙和形象,可巧的是,“老大哥”等同蘇聯,這個概念在中國不止一代人被灌輸,留在腦海之中。

1985這本書是1984的續作,也是經典了,中文版序言中作者明確說了此書和中國的關係。書中有很多有趣的地方,例如:

例一:要建立一個能持續運轉的獨裁政權是多麽難啊!要有幾十年堅持不懈的物質與精神投入!然而,一旦領導人失去自信,一旦屈服於空洞的道德,一旦危難臨頭不團結,反而內耗,那麽獨裁政權可以在幾個月內,甚至幾周之內轟然垮臺。(秘密警察頭子奧勃良談揭露老大哥的後果,p74)

例二:pp80~84,秘密警察頭子奧勃良談歐亞國和平代表團的來訪,這個場景簡直絕了,似曾相識燕歸來啊。

例三:大衛●安普爾福思的貂尾續狗(注意,是貂尾續狗)的詩作也是令人拍案叫絕的:

先看狗尾:

大洋國,我美麗的祖國,
我時時刻刻為你準備著!
刀山,火海,視死如歸,
我永遠跟你在一起!

再看貂續:

大洋國,我美麗的祖國,
如果有一天你自由了,
如果有一天你自由了,
——你是否會忘記我

這段續寫徹底改變了整首詩歌的意境,雋永悠長。

例四:實際上辯論沒有任何結果。一位歷史學家試圖用“英格蘭從來就沒有過民主傳統”的說法來證明老大哥體製的必然性。(p124,史密斯談大洋國體製崩潰)

這是一本值得再看一遍的書,當然,閱讀之前最好重讀一遍《一九八四》。

Published in: on 一月 27, 2012 at 17:44  留言  

馬鍾琇 v1.0

馬鍾琇

《國會同人詩鈔》,馬鍾琇輯,民國間稿本。是書輯録了“非常國會”時期議員如趙藩、林森等多人的詩作,並附詩人小傳。馬鍾琇,字仲瑩,號箸羲,河北安次(今屬廊坊市)人。清末歷官刑部山東司、法部制勘司主事,派充主稿。民國二年(一九一三)被選爲第一届國會衆議員,公府顧問。他“嗜古工詩”(劉鍾英《安次馬氏味古堂藏書記》),曾編纂《安次縣志》,編有《古燕詩紀》、《清詩徵》、《曲學書目舉要》、《馬氏文録》、《味古堂集》等多種著作。民國九年(一九二〇),馬鍾琇兩次刊登啓事,倡議彙集國會同人詩作,“乞將爵裏示知,通往來討簡,知原籍住址,著述存目,備國史之徵,出處宜詳”;並稱“諸公知名當代,不假以此傳,而後來論世知人,或可借參考”,其用意亦可知。

近代以來有關憲政的資料極爲繁富,發掘、整理的工作也需要付出相當長時期的努力。本書的編輯只是一個初步的探索,希望利用本館豐富的收藏,將這些資料尤其是一些稀見的鈔本、稿本彙爲一編,影印刊行,便於人們查閲和收藏,並有助於學者對中國憲政史的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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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末民初宪政史料辑刊(全十一册)

  • 编 著 者:[清]宪政编查馆 编,本社影印室 辑,国家图书馆出版社
  • 责任编辑:
  • 定 价:¥7200.00
  • ISBN :7501328390
  • 出版时间:2005-12
  • 版 次:1
  • 印刷时间:
  • 印 次:1
  • 库存状态:缺货
  • 阅读次数:3030
  • 读者评分:★★★★★
  • 读者评论:0条
  • 规 格:精装,16开,8050页,2160千字
  • 丛 书 名:
  • 所属类别:古籍影印 – 史籍史料
  • 中图分类:K·1221
Published in: on 一月 5, 2012 at 17:40  留言  

Mary Anning和科學素養

Mary Anning和科學素養——Museum of Life(生命博物館),BBC

英國廣播公司六集紀錄片“生命博物館”非常好,07年初夏的時候曾經兩個星期天天去South Kensington聽課,中午休息的時候也進去Natural History Museum(自然歷史博物館)閑逛, 非常震驚。這座博物館的收藏一輩子都看不完,如果衣食無憂的話,我真希望能每天都去看那些展品。:)

第二集中介紹了兩個人物,Lionel Walter Rothschild(1868~1937)和Mary Anning(1799~1846),前者是銀行家,也是自然歷史學家——羅斯切爾德,這個姓氏經“貨幣戰爭”一書在中文世界而爆得大名。——後者只是一個生活有點困苦的婦人,兩個人生活的年代大概相差一百年,有意思的是兩個人都對科學感興趣。Mary Anning是個靠挖掘販賣化石而謀生的人,其實在兲朝也有很多靠這個行道謀生的人,據說在河南就有挖恐龍蛋的事情。可差別在於Mary Anning把這個行道能做成科學,這可真不簡單。如果説Lionel Rothschild有錢可以玩票搞科學,可是貧苦如Mary Anning也玩票么?科學的素養到底是怎麽得到的呢?難道這件事情也是和文化有關聯么?

兩個人在維基百科上的介紹鏈接如下:
Lionel Walter Rothschild
http://en.wikipedia.org/wiki/Walter_Rothschild,_2nd_Baron_Rothschild
Mary Anning
http://en.wikipedia.org/wiki/Mary_Anning

另外一個花絮,繞口令:
She sells sea shells by the sea shore.

想必學習英語的人最開始接觸繞口令肯定回碰到這一句,據說出處就是Mary Anning。

Published in: on 一月 4, 2012 at 11:12  留言  

波蘭風光電影

波蘭風光電影——盜走達芬奇(VINCI),波蘭,2004

在奇藝网上找到的這部片子,很好看,劇情倒是相當的平淡,不過影片中的城市風光卻是很讓人欣賞的。克拉科夫是波蘭曾經的首都,藍天白雲,古老的建筑,都是的相當讓人舒心,還有那湖邊可供下棋的桌椅和可供跑步的林間大道,如果每周能有兩三次,能在那湖邊與人對弈一局,然後經林間跑步歸家,偶爾能邂逅個把美女,去咖啡館喝杯咖啡,那真是神仙生活了,哈哈~~

影片中有趣的是負責裝炸藥的那個偷兒,絕對嚴守勞動法,接活之前先小人後君子,說好一天八小時工作,一周五天,最終算下來要一個月幹完這一單活。在工作的時候,定好休息時間,鬧鐘一響,準時歇工休息,喝咖啡看報紙吃零食絕不耽誤。

曾經看過一部講狙擊手的片子,該狙擊手嚴守的準則是“慢就是準,準就是快”。“盜走達芬奇”中的幾個偷兒不也是按照這個準則行事么。

可歎泱泱兲朝還是不明白這個道理,一味的快快快,搞得城市千篇一律的糟糟糟,既沒有藍天下可供下棋的湖邊桌椅,也沒有可供跑步的林間道路,更沒有達芬奇的《抱銀鼠的女人》供人觀賞,有的只是毒氣天和達芬奇家居。不知道意大利有沒有達芬奇產權協會,應該興起訴訟,把這等爛俗的下作品牌碾死。

Published in: on 一月 3, 2012 at 15:38  留言  

讀書隨記之五——教皇不止一位

讀書隨記之五——教皇不止一位

Bernard Lewis著,蔡百銓譯的《阿拉伯人的歷史》(The Arabs in History)的導言中提到科普特人,并給出了足夠詳細的註釋。好像幼時讀的《世界五千年》中也講過這個題目。在黑非洲,還有另外一支基督信仰流傳千年以上,教皇並不只有羅馬有。

該書第十三頁的註釋如下:

“Copt”阿拉伯文作“Qipt”,源自希臘文的“Aiguptos”,其原義為“埃及人”。埃及人原為基督徒,阿拉伯人征服之後紛紛皈依伊斯蘭,“Qipt”一詞的意義遂轉變為“信封基督教的埃及人”。

科普特的教會原是使徒馬克建立的,其教皇即以馬克繼承人自居,猶如天主教教皇以彼得繼承人自視。一九七六年,科普特教皇安巴●西里爾六世(Anba Cyril VI)為其第一一六屆教皇,“安巴”為敬稱,教皇全稱為“亞歷山大城、埃及全境、聖城耶路撒冷、努比亞、伊索匹亞及五城(Pentapolis)的教皇兼大主教”。科普特的曆法稱為“殉道者紀元”(Era of Martyrs),以迫害科普特最烈的羅馬皇帝戴克里先登基之日——二八四年八月二十日算起。

科普特注重教育,犯罪率極低,是埃及境內非常優秀的少數團體,他們在穆斯林統治下常受迫害與歧視。

曾經在帝都五道口的一家KFC里等人,鄰座幾個男女在狂噴中東的歷史與現實,看年紀不小了,不是附近五道口技工學校的學生,也許是青年教師?那滿嘴跑的舌頭啊,堪比兲朝高鐵,其中一位的高論是默罕穆德出生在耶路撒冷,所以建立伊斯蘭信仰之後,就以耶路撒冷為聖城了。聽得我只想吐,沒辦法,只能換個座位躲遠點,圖個耳根清淨。

Published in: on 十二月 30, 2011 at 15:01  留言  

1984封面一則

1984封面一則,The Beauty of Books(書之美), BBC Documentary

英國廣播公司的“書之美”記錄影片共四集,第四集講的是平裝本(paperback)書籍,以奧威爾的“1984”為例,講了講平裝本書籍封面的變遷。其中一閃而過的有一幅封面很有趣,特意找出來放在此處留存。

1984

這是1990年企鵝出版社的版本,毫無疑問,封面上的形象是老大哥而不是溫斯頓,這老大哥長得貌似很像兲朝一個同樣是老大哥的人物呢,魯郭茅巴老曹的頭一位啊,魯在文藝圈子里無疑是老大哥。有趣有趣,不知道企鵝出版社當時找的美術設計是不是參照了魯的形象,小平頭,粗眉毛,八字鬍。

在此,重溫老大哥的口號:

戰爭即和平
自由即奴役
無知即力量

Published in: on 十二月 20, 2011 at 11:23  留言  

歷史的丰富多姿

歷史的丰富多姿——《袁氏當國》,唐德剛,遠流出版公司,2002

三天時間看完了《袁氏當國》,這本書起名叫“袁氏當國”並不恰當,此書只是唐德剛在1998年寫作的七篇關於民國初年歷史的文章集,原本發表在“傳記文學”雜誌上,2002年結集出書。

在第三篇,“中山要做獨裁黨魁,袁氏先做終身總統”的開篇,作者明確闡述了他的“二百年歷史三峽”説。他分析的世界大趨勢和中國歷史大趨勢固然不錯,可是他這個“二百”的數值是不是也有點拍腦袋了呢?唐先生2009年10月已經作古,不知道他在這後十年對兲朝的觀察如何?

書中pp134~136如下:

【民國史的發展自有其“客觀實在”】

其實哲學上的認識論原是一種玄學,在社會科學大昌明的今天,已失其主宰人類智慧的魔力。要解釋民初的歷史現象,我們還得從社會科學和社會史學入手。社會史學上有一種“必然論”;辯證史觀裏叫做“客觀實在”(Objectine Reality)。胡適派的實驗主義者反對這項假設,甚至說客觀實在只是個“百依百順的女孩子”,你要她怎麽打扮,她就怎麽打扮,既不客觀,更不實在。

是否真是如此呢?不疑處有疑,我們倒想問問,近百年來的中國政治史裏面,有沒有個“客觀實在”,存乎其間呢?在億萬華族同胞讀者之前,我敢於挺身而出,大聲疾呼曰:“有。”不但有,而且其深其廣,簡直就是個萬流歸宗的東海大洋。子曰:“四時行焉,百物生焉,天何言哉?”(《論語•陽貨》)它正在不聲不響地等著我們那通過三峽的潮流,和一波接一波的洪峰,湧入它的懷抱,而天下太平,化險為夷呢……。這個大洋,這個任誰也改變不了的“客觀實在”,它在民國初年的政治術語上,便叫做“共和國體”;政治學家則稱之為“代議政府”(Representative Government);歷史學家則叫它做(接著“帝制時代”而來的)“民治時代”。民治時代不只是一種政治現象,它是一種囊括全民族的,“新的民族生活方式”(a new way of life for the whole nation)。和“傳統生活方式”完全不同的一種新的生活方式。它是中華民族史的發展過程中,一個新的階段,和新的“形態”。政治生活只是其中比較敏感的一環而已。

再者,這種社會政治形態的轉移,卻是一轉百轉的,時間至少要拖長至兩百年之久。哪能在數年,甚或數十年之內,就能“畢其功於一役”呢?但是不論時間要拖得多久,在中華民族今後的歷史上,這個以“代議政府”為重心的“民治時代”,是必然會出現的。今日不出現,明日一定會出現;明日不出現,後日一定會出現;後日不出現,遲早會出現……。這個遲早會出現,便是個歷史上的“必然”。這個歷史上的必然,是客觀存在的;是任何人和事(man & event)都改變不了的。這就叫做“客觀實在”。胡適不承認“客觀實在”這個概念。但是今日如起胡氏於地下,他卻無法否定“民治時代”在將來中國歷史上出現的“必然性”。歷史發展既然有其某些“必然性”,那麽一個歷史哲學家又怎能否定“客觀實在”的“存在”呢?胡適之所以對“實在論”的全盤否定,實在也是他自囿於那些實驗主義的教條而不能自拔的緣故。(詳見《實驗主義》一文,載《胡適文存》,卷二)這也是他那一輩(不論是唯心的還是唯物的)啟蒙導師們的通病,不足為怪。等到我們談到近代中國思想史的章節時,當再細論之。

【只談抽象“存在”,不談具體“形態”】

當然,在將來這個以代議政府為重心的,“必然”出現的“民治時代”,它的社會政治結構(its sociopolitical structure)的具體形態為何?……是承繼我民族固有的“國家強於社會”的傳統?還是改采西方“社會強於國家”歐美建制?或是兼采中西之長的“社會國家相互平衡”(a balance between state & society)的“後現代的新建制”(a post-Modern structure)?關於這些具體制度的出現,歷史家就不能胡說了,因為那將是歷史向前發展,“水到渠成”的結果。歷史家只能根據水勢、潮流和洪峰,來瞻其遠景。中國古人說:“天上眾星皆北拱,人間無水不東流。”我們見識只限於吾土吾民的中國史家,只有我們有“中國特色”的江河,要萬流歸宗,最後必入於“東海”。這是個歷史上的“大勢所趨”,任何人和事,都不能扭轉的“客觀實在”;也是歷史家可以預測的,歷史哲學上“抽象的必然”。至於這個“東海”的具體形態,是方的還是圓的,則歷史家就不能胡說。不顧小我知識的極限,而強不知以為知,硬去為全民族的命運畫藍圖,不惜人頭滾滾,也要按圖索驥,懸的以赴,這在佛語上就叫做“著相”。著相就會走火入魔,魔鬼一來,那就民無噍類矣……。所以搞社會科學治史的科學哲學家,只能堅持,在接連秦皇漢武以後兩千年帝制中國的,一定是個真正的民治中國,這是個歷史的必然,如此而已。至於這個“民治中國”的具體形式是個什麽樣的東西,任誰在事先也畫不了藍圖的,因為這個最後形態,是要經過數百年智慧與機運,糅千百種因素於一爐,百煉成鋼,慢慢地錘煉出來的。在這種極為復雜的社會發展的過程中,直線條思想家是沒有市場的。

話說到底。我國古代的宗法制、封建制、郡縣制,都是根據機運(chance)和智慧(wisdom),相激相蕩,慢慢地磨煉出來的。至聖大賢,運用他們的智慧才德,因勢利導則有之;從無到有,來“制禮作樂”,為天下法,為百世師,那就是他們的子孫在替他們胡吹了。明乎此,我們就知道我民族下一個民治階段在將來的具體形態,也必然是經過同一程序,慢慢磨煉出來的。現在我們雖可略窺其端倪;欲知其具體形態,最早恐要在下一世紀中葉以後也。但是它必然會出現,則無可懷疑也。因此,在目前頗為風雲一時的政治家,或不能及身而見之。但諸公應知其“存在”,為子孫萬代的福祉,因勢而利導之,才是正途。孟夫子曰,“有智不如乘勢”,斯之謂也。對目前在兩岸,摩拳擦掌的青壯年候補道們,讓老朽也掉句古文曰“戒急用忍”。因為小不忍,則亂大謀;一失足便成千古恨。民初的袁世凱,國民黨的汪精衛,和近在眼前的柯林頓大總統,都是前車之鑒,不可不慎也。

Published in: on 十二月 7, 2011 at 10:40  留言  

哲學回憶錄

哲學回憶錄——《燃燈者》,趙越勝,網絡電子書,2011

據說此書在香港出了全本,而當當網上銷售的是刪節本,好在有好事者已經把港版做成電子書放上網了,有了電子書,真是個省銀子的好辦法啊。

作者的家學應該不錯的,能在文革的一團亂世中有心讀書,沒有家庭的指點,是說不過去的。現在如果沉下心來,專注於一件事情四五年,大概也會有所作為吧,可是專注於什麽呢?沒有人指點真實苦惱。作者應當屬於在時代大變動中善於把握自我人生軌跡的一群。看罷近200頁的書,上網蒐蒐作者,自從去國,在法國定居下已經開始經商了。

這書與其說是回憶錄,不如說是哲學隨筆集,讓門外漢類我看得很頭大。明顯口徑不匹配,一晚上就看完了,純粹瀏覽其中的故事罷了。如此一本書能夠在地下流行起來,真不容易呢,也許是因為作者編者讀者都對一九八零年代嚮往的緣故吧。

Published in: on 十二月 2, 2011 at 22:01  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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